近的卫星城出差,只能让迟迟单独陪着去。
结果他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秘书lily就转达说医院刚来电话,迟迟在医院里晕倒了。
对,是她本人晕倒,而不是原本是病人的江馥兰。
其实迟迟自己也搞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她陪妈妈去医院,专家详细询问了妈妈的情况,做了检查,开了药。医院的电梯永远又慢又挤,连高端大气的私立医院也不例外。她为了节约时间就干脆爬楼梯上下了,大概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出了好多汗,最后回到诊室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头重脚轻,扶着妈妈坐的椅子就软倒下去了。
再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她本来以为是中暑,但医生说她是贫血加疲劳过度,需要好好休养。
她一个陪人来看病的反而成了病人。
惨了,魏绍远知道这个消息肯定又要念她了。
这是她清醒过来后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
果然,当天晚上他就急吼吼从外地赶了回来,在病房见到她的时候她手里的橙子正剥到一半,看他来了也愣住了,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心虚地等着被他骂。
已经三令五申过了不是?早就劝她注意了身体了不是?还犯这样的错误,居然晕倒哇,你说该不该骂。
可魏绍远根本什么都没说。他从台子上抽了一张湿巾纸仔细地擦干净手,把她手里的橙子接了过去,帮她把剩下的果皮剥好,然后坐在床边一瓣一瓣喂给她吃。
这个橙子好甜好甜。
迟迟慢慢吃完了,本来紧绷着的神经也早就放松下来,软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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