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都去了一趟,差不多摸清了这剖面结构。
单说这一层,最外围包着的是黏软的、足有十来米厚的太岁,里头是一个一个六棱柱体的粘膜室,一共七个,恰好是六个围一个的簇拥格局。
颜色最深、也就是全呈黑棕色、有杂七杂八骨头的那间,恰被围在中央,周围除了被烧焦的那间是孢子囊外,其它的,都是葡萄般的一串一串,色泽多是紫红,最浅如水葡萄色的,只一间。
丁盘岭指了指那间烧焦的:“这一间,真的是拿来障目、牺牲的,看来它确实很不想让人知道真相,都已经到了太岁肚子里了,还给自己备了个替死鬼。”
又重新回到那间全呈黑棕色的:“这个,应该是最早的一批,也是它要达到的理想状态。”
易飒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那堆骨头:“这儿好像发生过什么事。”
丁盘岭点头:“虽然是无人区,但这么多年,总会过一两个人的,还有一些动物——这里动物骨头居多,可能都是地开门时攫取到的猎物,这个人……”
他蹲下来,拿喷火枪口把那头骨拨了拨,忽然问易飒:“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姜射护?”
记得啊,难道是他?
易飒奇道:“他不是回到老家,寿终正寝了吗?”
丁盘岭知道她理解岔了:“他是回去了,家谱里也记下了他的经历,还有一张画的图——像是一个人,揭开了后脑,但脑子又跟别人不一样,记得吗?我一直在想,他画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见到了息壤包裹着的太岁,不应该画成人头吧?”
易飒有点匪夷所思:“难道是这个人?”
第139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