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我这条路可未必是活的——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真决定的话,我可以去开这个口。”
考虑清楚了。
良禽择木而栖。
丁盘岭一定是比丁长盛更繁茂的那一棵。
***
反正都要住宾馆,宗杭索性就定在了井袖这一家,同一楼层。
这样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他也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再拯救井袖一下。
住下之后,宗杭又把那本格斗书翻了出来,这两天接连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后面还会有风波:而不管发生什么状况,让自己更强一点总是没错的。
他练了几招抓手,又下地去做俯卧撑。
易飒则一直盘腿坐在床上,握着笔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偶尔念念有词:“一面之词?我什么时候一面之词了?”
宗杭第n次撑起身子:“他故意的,说点不清不楚的话,就是想让你睡不好觉。”
脑子出不上力,还在这帮倒忙,易飒没好气,顺手推在他背上,宗杭胳膊早就发颤了,哎呦一声肚皮着地,索性就趴着了。
易飒忍住笑,又拿手机查了“一面之词”的意思——
争执双方中一方所说的话。
她跟谁争执了?她全是推理啊,而且特别客观,有理有据的。
一面之词,一方所说的话……
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说了句:“我明白了!”
宗杭赶紧撑起身子,把脑袋搁上床沿:“哈?”
“我们看到的、还有脑子里闪过的一切,都是‘它们’提供的,它们给了素材,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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