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代了,只能从长计议?”
易飒哭笑不得。
还“穿越表”,看不出来,宗杭还挺会造词儿,再说了,这个“从长计议”,也未免太长了。
她有一种即将接近真相,但始终差了点什么的感觉。
***
接下来这一段,没再出现怪画。
也许是那个丁祖在这里参与河工时闲得无聊,见别人都在抹抹画画,也随手画了两张,反正不会有人知道他画的是什么,而且当时的人,也并不欣赏这种风格,所以没人跟风,也没人把他的流派发扬光大。
廊道到底,是一堵墙。
墙面上如同之前的廊顶一样,密密麻麻,布满了各色水族的头,但不是固定不动的:随时涌起,随时没去,位置杂乱无章,像是水面竖起,而各色凶猛水禽争相露头。
丁玉蝶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手法完全让人看不出章法:有时是拍,一掌把一个鲇鱼头拍回墙内;有时是拽,拽住蛟龙的长角,把龙身拽出半米多长——这长度显然是有严格限定的,增减一分都不合要求;有时又是拧,五指摁住虫童的脑袋,左旋三下,右旋两下。
如同姜骏“推水”时一样,是套繁复的密码,直接由祖牌设定给出,丁玉蝶只是傀儡般接收,然后照做——易飒怀疑,为了绝对保密,这密码是随机的,每次都不一样。
宗杭看直了眼之余,不忘端起相机拍了一张。
也不知道反复操作了多少次,这堵墙忽然像双开扇的房门一样,往里张开。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虽然不足以和鄱阳湖底金汤穴的规模相
第10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