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把我拎到了一条小船上,他之前吩咐过我别动、别出声,所以我一直缩在袋子里,没敢看。”
“那总能听到吧?有什么动静没有?”
确实有,宗杭点头。
对那一段,他也始终云里雾里:“我听到开船,船速很快,水花声很大,最后好像开到岸上了,因为声响又钝又沉的,接着又有光,像火烧一样,编织袋不算厚,那种光的明暗很明显。”
妈的,还真对上了,丁碛居然还真敢!
易飒气得太阳穴突突的,弯腰在行李包中一通乱翻,拿出一个老银的扁烟盒打开,从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烟枝中捡了一根点上,借着这吞吐慢慢做深呼吸。
19号就快到了,很忌动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眸看宗杭:“那后来呢?他拿你怎么样了?”
“我一直以为陈秃把你送出去了,觉得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没再问过。直到一个月之后,在暹粒遇到龙宋,又看到你家里的寻人启事……”
“你这么恋家的人,怎么会不跟家里头联系呢?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条船上装厨工?还跟丁碛大打出手?”
感觉这里头必然也有一个故事,复杂程度,大概不输陈秃的死。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宗杭反成了锯嘴葫芦。
他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不敢跟她对视,顿了顿低声说:“我能不能不说啊?不是很方便说。”
易飒说:“行啊,谁还没有个小秘密。”
宗杭感激地看她,谁知她紧接着就向门口指了指:“那你走吧。”
宗杭一愣:“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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