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兴致,不过床伴倒是有,但床伴只能算是床伴。
打电话过去是宋祁接的,听对方的描述,他们现在过得很好,随后他发了一条短信给白俞。
白俞是个听话懂事的大男孩,所以关系才能维持这么久,基本上随叫随到。
对于床伴他的出手也算阔绰,给白俞在h市安置了一套房产,离他住的地方倒也近,开车过来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家里以前都是要助理请人收拾打扫的,后来做这些杂后的都是白俞,不管以后如何,近段时间用着正算顺手,他就把这套房子的房卡也给了白俞。
白俞过来的时候,他开了一瓶红酒,两只高曲杯里盛放着了猩红的液体。
“肖总。”白俞道,坐在了他的对面。
“嗯。”肖彻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答话,他不喜欢白俞笑,因为白俞一笑就会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就一点都不像何录。
“您要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自己把衣服脱了。”
白俞很听话,尽管被肖彻提了这种要求,脸上却一丝羞耻感都没有,“裤子也要脱吗?”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