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人情,都是被试图亲远过他的人传出去的。
书房的座椅很大,很柔软,深咖色的靠背带有一定的弧度,就算想在上面小憩,都不会感觉到难受。
以为到了这个份上,宋祁会脱掉他的衣服,但宋祁只是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把那本相册拿给他看。
“等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地方,拍更多照片,全部都放在书房里。”宋祁道。
“书房是用来放书的。”
“可我静下心来的时候,就只想看你。”
“......”
宋祁翻开了相册,里面没有一张完全的风景照,就连何录模糊的侧影,都被打印出来用塑封好了珍藏起来,那个时候他最不甘心的就是忘掉何录。
“如果不是这本相册,我都不知道没有你的时候要怎么过,遇见过和你相似的人,但他们都不是你,我也不明白你有什么魔力,让我这么为你迷。”
“......”连句道歉都说不出口,这是最无关痛疼的字句,那个时候他也不怎么好过,总是像小偷一样的,在网络上偷窥宋祁最近的动态。
在不用的背景之下,每一张照片都是他,侧脸,后背,照片保存的很完好,但相册边缘有些旧了,看得出经常被人翻看的痕迹。
此刻宋祁将过往的生活剖析出来,像敲在他心上的石块,一阵纯痛。
他这种行经,无疑是他自己怕的,他把他的害怕加之在了宋祁的身上,确实如宋祁所言,他太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