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爱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那个人。”
听见这句话,何录以为会被宋祁否定掉,但宋被没有直接回答,只道,“用词勉强算准确。”
谢子皓给宋祁使了个眼色,低声用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荤话,“看来昨晚把别人折腾的够呛啊。”
说完,谢子皓还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拍了指宋祁的肩膀。
他觉得是自己带宋祁入门的,应该算的上是宋祁的老师,看到自己的学生交上一份比满分还高的答卷,他深感欣慰。
虽然走廊上的人都没有太过明显的看着自己,但何录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别人意味不明的审视,在z县生活的一段时间,让他对陌生人的接触的惧怕减小了许多,可还是紧随在宋祁身后。
也许那些人会用最不堪的意图揣摩他和宋祁的关系,事实上确实很不堪。
他答应过宋祁的父亲,那笔钱虽然是捐出去了,但毕竟是他收下的,要是宋祁的父亲再来找他一次,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很多时候宋祁的考虑图全,对于他来说却是漏洞百出。
大部分人到他这个年龄,都基本稳定下来了,拥有家庭,不会看到别人结伴而行觉得孤独,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能够维持日常生活的开支,生活不会再有太大的变动。
兜兜转转,还是绕了回来,宋祁现在把他看得很紧,想再次离开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当然,他也疲倦了。
他和宋祁单独坐的一辆房车,车里面设施配备的齐全,像是小型的房屋,驾驶座和他们这里是隔开的。
宋祁把椅子的靠背放了下来,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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