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起来。
张根发感觉日了狗了,他娘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他道:“梁淑英,大队三令五申不许搞封建迷信,你居然还敢诅咒人,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呢!”
张翠花道:“书记你可得把规矩立好了啊,不能歪了,这种事儿必须严肃处理,要是轻易就饶了她,她以后更得厉害。”
严肃处理张根发会啊,他就是靠着这个起来的,批/斗、游/街,弄一块二十斤的大板子,倒着写上梁淑英的名字,然后用大红笔打个叉叉,再用一根细铁丝系住挂在梁淑英脖子上,细细的铁丝就能深深地勒进她的肉里,到时候能勒到骨头!
当年陈家就是被他这么整的,整死好几个!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阶级敌人,村里都是贫下中农,他都没有用武之地,还手痒得很呢。
这要是斗周诚志他倒是挺来劲,一个梁淑英……他就想算了。
张翠花却不想就此算了,“我说书记,你不是想包庇她吧。”毕竟都是三队的,一直都跟着大队书记拍马屁,也算是亲信。
可张根发和梁淑英却觉得张翠花这是话里有话,嘲笑他们两家呢。
不说别的,赵喜东还在张金乐炕上呢。
其实他们也真是自己亏心事就怕人家说,这时候没结婚的大姑娘小伙子,有时候家里没有被的或者炕不够睡的,都去伙伴儿或者兄弟家睡,都习惯的,也没人说嘴。
不过张金乐和赵喜东不一样,他们难免就有点犯嘀咕。
张根发还无所谓,梁淑英就觉得张翠花这是要敲锣打鼓臭哄自己家儿子了,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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