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天地都已经沉睡,耳边只有风掠过树梢和草丛的飒飒声、草虫的啾啁低鸣,越发显得夜深沉。
途经的村落,这时候也都熄了灯火,不管白天是安详的还是闹腾的,这时候都黑沉沉得一片静谧。
莫茹躺在周明愈的怀抱里,听着风声鸣虫,还有他坚实有力的心跳,随着驴车晃悠悠的节奏,居然睡得格外香。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身上盖着被子,周明愈已经牵着驴子在前面赶车。
她坐起来,“到县城了吗?”
周明愈回头朝她笑笑,“还有个几里路呢,要下来活动一下吗?”
莫茹表示要去方便。
他也要饮驴让它吃点青草歇一歇。
解决了问题,莫茹从空间的小缸里洒水洗漱一番,两人喝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曦微,周围的村落和田地里已经开始有农人在劳动。
莫茹已经将东西都收进空间里,只留下两把草编蒲扇一只草盒、几个面花模子和一个中等大小的箢子在外面。
被褥枕头也都收起来,只留下一张麦草藁秸铺在车上。
不一会儿他们就抵达了县城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