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领着人走了。
周明愈看满院狼藉,陈秀芳一家子被推搡拉扯得狼狈不堪,叹了口气,对周围的邻居们道:“咱们都是一个生产队的,只要我们好好团结,专心搞生产不违法乱纪,谁想欺负我们也是不行的。”
相反,如果自己不团结,互相排挤,那别人要想搞破坏也很容易。
陈秀芳家的几个邻居就不好意思起来,女人们纷纷进来帮着收拾一下。
周诚志沉着脸,粗着嗓子,“明愈说的一点都不错,今儿要是让张德发把鸡拿走了,明日就去你们家抓,后日就去俺家抓,操不操蛋?”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诚志道:“行啦,又不是开会,都快家去吃饭,歇了晌觉还得上工。”
他一走看热闹的也都散了,陈秀芳的左邻右舍们也赶紧过来安慰一下。
周明愈也往家走,路上他想得比周诚志等人更多,是不是上头又有什么风吹草动,要不张根发怎么突然抽风搞割尾巴的行为。
55、56年的时候搞了一次,那时候因为张根发太过严苛被乡里相书记和前乡长给纠正了,不过却也没撤他的职。反而是接下来的整/风把前乡长给整走,换了宋乡长过来。
宋乡长非常欣赏张根发,说他有最彻底的革命精神,正是党和人民最需要的那种力量。
周明愈敏感地觉得并不是张根发会钻营迎合才能一直当大队长,哪怕犯错也不被撤职,而是因为上面需要他这样的人。
或者说,整个大趋势是这样的,不以能力论英雄,而是看多忠诚,张根发能力没有,跟着搞运动那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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