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责她,洗试管的任务暂时搁浅,只好洗净手带她出去。
所幸中午实验楼这边人烟稀少,除了他或是老师,一般没什么人过来,更不会到实验楼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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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阗禹陪她呆实验室呆了很久。
问她为什么过实验楼这边坐地上,她不讲;问她是因为家里事心情不佳吗,她透露出的信息非常有限。
家庭问题估计是她心里最不愿意面对和诉说的方面,他没过多强迫。
午后的日光细碎,初秋的风淡,她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喜欢洗试管?”
阗禹的眼眸转了转,大概猜到她在窗外偷窥到了,微笑着承认,“嗯,这算是我的一种解压方式吧。”
对干净的试管有轻微的强迫症,享受烧黑的污点渐渐清洗掉的过程。
她倒是表现出认同感,“跟我一个初中同学挺像,一周六天在读书,周末花一天时间拆笔。”
其实就是她自己。
阗禹目视实验桌上的瓶瓶罐罐,“差不多就是实验班的现状了,不能有一丝松懈,大脑时刻绷紧。”
“你的排名还不够高吗。”她说。
怎么会有人嫌分数高的。
阗禹笑了笑,想起没多久前见到她横扫各单科的前三,“我在荣耀榜看见你的排名了,除了英语和语文不在前十之外,你理科基本都上榜了,但你的总分排名没到前二十。”
她没懂他想说什么,蹭着他的肩膀,说:“所以呢。”
班排级排双第一的阗禹,左手轻抚她的发尾,试着用更为柔和的语气讲:“你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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