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
大概到校运会就看不出来了。
只是阗禹没料到她的……小孩子报复心这么强。
“为什么你的牙印好得这么快。”
“为什么你裤袋里的创可贴永远没收不完。”
“为什么你不生气。”
阗禹低笑,望着咬完人还反过头质问他的女生,“我生气你也照样咬我啊。”
连续两天中午时间她都来逮人,逮住人第一时间就关心他脖子处的牙印消了没。
接着趁他不备地重咬一口。
盛静鸣:“不会,你生气了我就不敢了。”
阗禹明显不信,揉着她散落长发的头,“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啊,动不动就不理人。”
她不说话,拽着他的裤子,往自己兜里放满东西。
藏好赃物,她说:“不许贴创可贴。”
阗禹:“你有头发挡着,我没有,不贴创可贴别人就都看到牙印了。”
盛静鸣:“哦。”
他处于假意听从但就是忍不住逗她的情况,“简直没人权。”
她特别认真地点点头,“是啊。”
你是我的,不需要人权。
阗禹笑开,手从头顶揉到她的脖颈肩膀处,“要是你以后当法官,被告人就惨了。”
盛静鸣被他摸得有点软,伸手戳他红彤彤的牙印,“那个头饰太丑了,没兴趣。”
阗禹其实对那处的疼痛度麻木了,她戳下去跟挠痒痒似的,但还得配合她嘶了一声。
盛静鸣果然戳起劲了,眼眸明亮。
阗禹到最后扣住她的手腕,敲头,“很痛的。”
第33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