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
“社长,你来培训这个新人吧,我跟你换一下。”
阗禹的目光循声望过来,见到是性格有些怪的她,也没拒绝,点头答应了。
“好,你过来教袁颖。”
浅蓝色的椅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紧接着是他校服领口往上的喉结,表情管理得当又无懈可击的脸庞,空气中的微光照落,他用礼貌而不疏离的语气,开口问:
“刚才我讲的规则够清晰吗?”
如果换一个情商低的来问,可能会说刚才讲的规则听明白了吗。
前者会把公平不偏不倚的问题引向自己,后者则为怪罪别人埋下伏笔。
盛静鸣轻轻点头。
“我们先来一局。”他说,声音放轻,像在配合她做什么都轻若无力的动作。
阗禹自觉地收拾起上一局的残局,几分钟后收齐数粒白子递给她。
盛静鸣张开手掌,等着他放落棋子。
第二次了,阗禹回放着招新时递过笔她怎么接的画面,同样不与人有任何接触,严防的戒备心。
对比起同是新人的袁颖,对方局促不安到直接抓住他的手,冷汗腻蹭过光滑的棋子。
他受到的家教自然让他不会去鄙夷女孩子那些藏着小心思的揣摩举动,毕竟从小到大也习惯了,他不介意这些是因为他根本不会因此动心。
阗禹明白她的意思,将白子一粒粒松落,不碰到她白皙得几乎无血色的掌心。
交递结束,双方开始正式下棋。
一局过后,阗禹有些意外,她的棋技居然差到黑白不分的地步。
阗禹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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