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一处,谢承东眸心一沉,压下不快,与他道了几个字;“梁司令,请。”
梁建成仍是看着良沁。
良沁早已察觉到他的目光,她一直低着脑袋,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论是谢承东,还是梁建成,她都不曾抬眸去看上一眼。
“梁司令?”谢承东皱了皱眉,语气中明显的透出不悦。
梁建成收回视线,他的脸色阴郁,只一语不发的随着谢承东向着餐厅走去。
席间,因着梁建成夫妇远来是客,便是坐在了上首,谢承东与傅良澜坐在两人对面,齐自贞与良沁分坐在谢承东夫妇左右,一些江北的高官则是携着夫人尽数坐在下首相陪。
侍者一一为众人斟满了酒水。
“江北与川渝这次化干戈为玉帛,这一杯酒,谢某敬贤伉俪。”谢承东与傅良澜一道向着梁建成夫妇端起了酒杯。
“谢司令客气了。”梁建成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举起酒杯,与谢承东一饮而尽。
傅良澜望着眼前的梁建成,想起家中惨死的兄弟,任由心中悲愤不可抑制,面上却也不曾表露出分毫,她眉眼含笑,命侍者为梁建成夫妇布菜,十分周到有礼。
江北军中的高官亦是向着谢承东与梁建成纷纷敬酒,酒过三巡,席上渐渐热闹起来,良沁一直是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吃着面前的菜肴。唯有心里却在期盼着,盼着这一场宴席快快结束。
席过一半,就见几个使者联手,将一盘清蒸大鲵(娃娃鱼)端上了桌子。
众人见那大鲵有一米多长,足足有百十斤重,不知厨子用了什么法子,那大鲵刚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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