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行。”
“那,白鹭云.....”
不等傅良澜说完,谢承东已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见谢承东军政繁忙,对白鹭云压根不曾上心,傅良澜便也不再打扰,轻声说了句;“那我就先不打搅司令了。”
谢承东“嗯”了一声,视线仍停留在桌上的文件上。
傅良澜掩下眸心,走至门口时却是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
“司令.....”傅良澜又是开口。
谢承东抬起头向着她看去,两人四目相对,示意她有话就说。
“不知江南那边,情形如何了?”
“你放心,再过几天就要过年,梁建成总不会急在一时。就算他急在一时,有江北军的精锐在,他也无法攻下金陵。”
听谢承东这样说起,傅良澜如同吃了颗定心丸,想起金陵,想起娘家,她心知这一个年,父母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安度了。
她心底叹了口气,脚步轻缓的离开了书房。
东院。
“小姐,药已经熬好了,您快趁热喝吧。”阿秀端着一碗药汁,配着几样精致的果脯,从外间走了进来。
良沁闻着那股苦味,胃里便是生出几分恶心,却不得不压着,将那碗端了起来,眼儿一闭,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阿秀瞧着良沁苦的皱起来的小脸,便是有些心疼,“小姐,也不知这药到底有没有用?您这也喝了也有一阵子了,要不,咱别喝了?”
良沁摇头,“良药苦口,张太太也说了,她将这药喝了半年,才怀上孩子,我这喝了还不到一个月,哪儿就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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