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事,又关心傅良波的病,压根没有睡意,阿秀瞅着良沁的侧颜,倏然问了一句,“小姐,你想不想司令啊?”
良沁回过神,想起谢承东,眼瞳中浮起一丝柔软,轻声道;“有姐姐在,司令的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理,我....”
良沁说到这里,便没有说下去。
阿秀瞧出了点眉目,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良沁手里,打趣道;“小姐不惦记司令,只怕司令惦记小姐,巴不得立马将您娶回去呢。”
良沁微微笑了,捏着瓷杯,然而想起家中如今的情形,那一抹笑意从唇角隐去,轻声叹道;“如果让姐姐知道大哥病成了这样,只怕有的担心了。”
不同于她与傅良波同父异母,傅良澜与傅良波是一母同胞,感情自然不可言喻。
听良沁说起大少爷,阿秀也是心有戚戚,小声道;“小姐,有一件事儿,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
“今天上午,后院那个尤萃之,没了。”
良沁闻言,握着水杯的手便是一抖,惊愕道;“她死了?”
“是啊,大夫人让人将她的尸首直接抬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说起来,那尤萃之也是大少爷正正经经娶过门的,谁知道会落到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