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嘴上说不管用,来点实际的。”
陆寒年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前段时间为了媳妇高考,他都憋成和尚了,好不容易考完了,又赶上办厂,都没好好尽兴过。
“刚刚才运动过的,你不累啊?”
江小暖娇嗔了眼,声音变软,还拖得长长的,就像是包裹了糖浆的糯米团子一样,尾音则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刷着,一波一波的电流通过,陆寒年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黑眸变得深不可测,像是深潭一般,能将人吸进去。
“不累,晚上……永远都不会累!”
陆寒年哑声说着,风扇呼呼地转着,凉风吹不掉屋子里的躁意,夏天嘛,本就是躁动不安的季节……
第二天,江小暖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天气太热,她能在床上躺到天黑,现在也没空调,早晚还算凉快,风扇吹着就行,可午后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一楼还好,二楼闷的很,江小暖睡不住了,只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