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辉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云铮才几岁，要是真能连那门手艺也无师自通了，怕就真只有妖孽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燕京圈子里闹腾不已，但是云铮那头，却因为顾宴的话而吓了一跳。
云铮最开始以为，这两个广告商肯定是那种特别崇尚科学，各种不信邪的类型，所以才会来他这里刷存在感的。他之前都打算直接打开微薄，甩手一条水逆把他俩料理了清净。
结果顾宴听完之后，却皱起了眉：“这两口子的话，估计你送什么水逆，他们也不会在乎。”
“两口子？”云铮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两家广告合作商吗？”
“对。”顾宴点头，给云铮仔细解释，“他们是两口子，但不住在一起，也却没有离婚。感情……很复杂。各自经营各自的企业。”
“各玩各的？”
“不是，都很洁身自好。嗯……”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顾宴的脸上难得出现迟疑的表情：“就是类似于那种倒霉透顶的好人？具体太细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这两口子除了工作，私下里都过的很苦。就像是钱挣了一堆，却不知道怎么花给谁花一样。”
“噗，你再说你自己吗？”云铮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出来。用管家的话形容，他没住进来之前，顾宴就是这个样子。结果顾宴现在，反而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别人。
就连顾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但笑过以后，他还是伸手把云铮抱在怀里蹭了蹭，小声在云铮耳边说道：“原来是，但现在不是了。”
顾宴嗓音清冽，按理说，这样的嗓音说起情话来，不如低音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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