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但即便是这样,她仍是送礼托了好几道人,将她塞进皮革厂。带她去相亲。相亲的对象是个离了婚的镇水电厂工人,有编制。当着介绍人谈吐还算文明。等介绍人离开了,就开始动手动脚。她给对方一巴掌,就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不要脸的臭□□,不知道被人玩了多少道了,还在老子面前装圣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她跑了出去,再要相亲,就不肯去了。
朱小玉住院了,拖了半年多后去世,她卖了医院家属区的房子,带着朱小玉留给她的一点钱,到江城来开了家花店。
到了富华大酒店,她在前台问了房间号和楼层,乘电梯上去。电梯里还有人,呼出的热气都快喷她脖子上了。
“小妹,你这花多少钱?”
她往后看一眼。对方约莫五十来岁,一张脸泛着油光,头顶的发掉了不少,稀拉几根朝边上梳着,西装革履,大腹便便。
“一百八十八。”她报了价。
那人一张油腻腻的脸突然凑过来,看了看花捧上的卡片,“至诚花店……”
电梯到了,她出去,对方居然也跟着下了。她心里有些慌了,一溜房间门都关着,这要是就这么被拖某一间房间去,叫破嗓子也没人来救的。
但手中的花还没有送出去,到底心不甘。好在很快就让她找到门牌号。她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裸着上身的出现在面前。她瞟了一眼后,赶紧挪开了目光,说:“请问是顾永城先生吗?这是您定的花?麻烦签收。”
对方画了签收。房间里面一个女生说道:“永城,谁呀?”
熟悉的声音。她忍不住抬头
第6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