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在门口被警卫拦了。朱虎问了具体地址后,来到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前。
开门的人约莫四十来岁,中等身材,戴了副眼镜,见了面,当下愣了愣,然后笑盈盈伸手过来,“朱叔,好久不见了啊。”
明朗感觉朱虎的紧张瞬间消散,两人握手那劲道,一看就知道,不是来虚的。
“快进来,快进来。”那人说着,侧让开身子,往后看见了明朗,又笑了,“朱叔,这是朗朗吧?”
明朗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对方这么亲昵直呼她小名,足见事前做了功课的。她心里对他更增添了好感,不等朱虎说什么,笑盈盈乖巧喊道:“燕叔叔好。”
“好,好!”燕重山笑眯眯应道,一边蹲下身来拿鞋套。明朗哪里好让人□□干这事?自然抢着自力更生了。
进了屋,燕重山请朱虎明朗坐了,保姆过来上了茶,燕重山说:“哎呀,朱叔,咱们这都三十多年没见了吧?”
朱虎笑着说:“是啊,都三十六年了。”
明朗坐在朱虎旁边,听他们说这些各自过往。眼前这个人就是她外公朱虎的老领导燕北平的大儿子燕重山。朱虎当年离开京都的时候,他才十岁出头,这不过三十来年,就爬到一地级市一把手的高位。虽然其背后肯定有燕北平的缘故,但自己要没有几把刷子,也上不来这位置。
明朗接过燕重山递过来苹果,又听他对朱虎说道:“朱叔,小玉的事情我爸跟我说了一些,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要不咱们到书房去说?”
这便是又要撇开自己了。明朗心里自然不想,然而眼下可没她撒娇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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