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发现了我们的落后与悬殊的实力差距,他们开始盘算起阴险的可耻勾当!”
“在这之后,我们与其他文明的第一次交流,居然就是成群的战争机器,与一纸要求臣服的勒令!!”
倪坝坝气愤的捶胸顿足,面红耳赤:“这是欺骗,这是欺骗啊!”
“维多利亚无耻的要求被皇帝断然拒绝,于是一场我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恐怖地狱上演在我们面前。”
倪坝坝回忆了一下,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权杖,语气讽刺狠狠唾弃道:“拉特兰十字军,莱塔尼亚联军的巫术师,还有维多利亚的全面压制…这就是我们面对的一切。”
“我们引以为豪的力量在维多利亚的炮舰面前毫无意义,血肉之躯被无情的炮弹碾碎,勇士的亡魂在风声中飘散。”
“我们战败了,毫无悬念的成为了维多利亚的奴隶…他们歪曲了制度和理念,让帝国支离破碎。”
“再也没有皇帝的使者来管理各个偏僻的雨林部落了。久而久之,阿达克利斯跟这个帝国的联系越来越少,听说那些萨弗拉人现在都自称什么高贵的老爷,哼…荒谬!”
“自此,萨尔贡即便再度独立,也开始变得孤立保守,我们不再倾向与外界交流,变得愈发闭塞好战。”
这是历史的伤痛留下的教训,所有萨弗拉人都深深烙印在心中并铭记下来——外界是危险的。
「天生万象,裂土沙戈。萨尔贡先有萨弗拉,而后才有阿达克利斯!」
这是某个萨弗拉爱国主义者在闸刀刑场上泣血的疾呼,这句话被传颂四
第60章 消失的传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