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学着卫沉之前做的那样,依顺序给卫沉擦药。她当然不可能像卫沉自己上药那么随意。
周晓月只敢用棉签蘸取一些,很轻地给卫沉擦抹消毒,然后涂药。
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上药就更谨慎了。
卫沉只感受到后背先泛起一点、一点的凉意,紧接着又在药膏的作用发热、生烫。
好像落在那上面的不是药水,而是周晓月的眼泪。
他静默许久,终于开口。
“之前那些,是我爸打的。不过他现在坐牢了。没事了。”
卫沉说:“就还留了债务的麻烦。今天晚上,是有个债主发现我妈交过手术费,找人来闹,让医院退钱还债。”
卫沉又说:“我是故意挨了两下,用伤人赔偿赶走他们,又让医院换了我妈的床位,也没事了。”
他一连说了两个“没事了”。
面不改色,风平浪静。
周晓月却哭得更凶。
这在她看来,完全不是没有事。
她说:“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呀?”
周晓月声音都抖了。
卫沉穿回上衣,直起身,冷静地回答。
“先做完手术,再考虑以后。”
好像再难的事情压下来,也不会压垮他。因为他先一步把自己磨炼成了无知觉的木石,无感官的铜铁。
他修炼到对自己的苦难无动于衷,却无法忽视周晓月的眼泪。
卫沉犹豫一下,还是没有拿纸帮她擦泪。
他只能干巴巴地开口:“不用担心我,我习惯了
第20章 被抓到(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