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知道遨游到哪去了?
直到邵易寒再次进来,我才恍神。
“媳妇儿,非得看日子才能去吗?”邵易寒拿着手机站在浴室门口问道。
我关掉电吹风,起身走了去回,扬起了笑脸,“反正在我们桐城那是肯定要的。也不为别的就是图个吉利。”
“阿?”邵易寒撇嘴,“那要等到下下周了。”
“那就下下周,到时刚好你手术也做完了,不也称了你的心吗。免的你心里有负担。”话落,我拉着他,回床上去。
上了床,邵易寒拉着我的手,很认真的问道:“手术没做就急着想跟你领证,是不是很自私。”
我伸手,轻挑的抠了一下他的下巴,“姐姐我就是喜欢你的自私。”
邵易寒被我这么一逗,终于笑了。
第二天,我们都起的有点晚,吃过早餐,在客厅看了会电视,随后两个人一块出去走了圈。一早上便打发了过去。
中午,邵易寒提议出去吃。我以天太热为由,没同意。最后他自然还是听我的。
在家吃过午饭,我便催着他上楼午休去,他却说早上起的晚不怎么困,我便强制把他拉上楼,说他不困也得躺床上去,只要到了床上,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睡着。
那是我第一次强势霸气硬要了他,且是在大白天。
我发现其实他对我也是一样没有抵抗力,那怕我诱引的笨手笨脚的,他还是一样沉沦进来。
事后,他沉沉的睡去。
我依偎在他怀里,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良久,才从他怀里退出来。
从别墅出来时,我给邵易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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