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安无事,她对将纪远态度改观了不少,但要再跨出一步,她好像很难决择,有点畏手畏脚。受过伤的女人胆就是小。不过将纪远比之前更有耐心了,也不逼她,跟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又在各方面照顾的很周全,似乎是准备马拉松长跑,对他我真的很是敬佩,想他将纪远那么优秀人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可这种事情别人都无法理解,就像我对那个人的感觉一样,难以说清。
我让苏琪六点下班大门口等我。
从我接管宏达,我们三个在一起没聚过几次。这一年多来我几乎都是在加班,一是想尽快让宏达回到正轨正常运行,二是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胡思乱想。只有忙碌起来才能让我忘掉那些痛楚。
我难得六点准时下班,从办公室出来,郑杰见到我有点诧异,“沈总……您要下班了?”
“嗯,最近我老加班也苦了你,你今天也早点回去。”话落,我朝电梯走去。
郑杰跟在我身后,“沈总,刚才有个男的打电话找你,但又没说什么事,我再问他姓名时,他又突然挂断了,很是奇怪。”
我定住脚步,侧头看着他,心突突跳,“男的?能听出来是轻年人还是老的吗?”
“应该是年轻人,声音有点低沉,但很有磁性。”
“他都说了什么?”
郑杰对我如此详细的盘问,微微愣了一下,“我接电话的时候,他问了一句:你们沈总在吗?我问他那位,然后他那头没说话,很快电话又挂了。”
“哦,估计是什么无聊的人。”我觉的自己现在神经有点问题,任何一点异像都会让我连想到某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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