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那老情人收手,不然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油漆。”她赤|裸|裸的威胁道。
我咬着牙与她对视了两秒。
她冷哼了一声,车子扬长而去。
我双手紧攥成拳,望着那辆影,浑身发颤。
一阵引擎声由远而近,随即在我身边停下,邵易寒看到我一身血红,吓的连摩托车都没停好,便跨下车,急声问道:“怎么了,伤哪儿了?”
看到他的那一瞬,我一下哭出声。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邵易寒不顾我一身的油漆把我搂进怀里,柔声安抚,“不怕,不怕,”他拍着我的背,嘀咕:“还好不是血,吓死我了。”
我抽抽的停不下来,无比的委屈。
“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邵易寒脱掉外套,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