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骂着骂着,眼眶就红,莫明的……说不上来的愤悲,为什么谁都可以这样欺负,负能量一下全爆发了出来,最后变成嚎嚎大哭。
“大不了,你再把我家门撬了,好不好,别哭了。”邵易寒蹲到我面前,有点无措的哄着。
我哭的直抽抽,胸口起伏,“谁要撬你家门……还得花钱,我有病呀。你知不知道……那门我才换的锁。”我边哭边嚷。
男人望着我,眉眼有一点笑意,嘴角微抿。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告你……私闯明宅。”
“你告我,我一定都认罪。”邵易寒的声音低柔认真。
他那句‘我一定都认罪’让我止住了抽泣,心口微颤。
“你放心,路老大所做的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至于我对你……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他语气俨然。
听这话,我想起他身上的伤,一定是醒后跟路老大的人发生了冲突。
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看了眼输液袋,已经见底了,伸手便想把针头拔掉,却被他按住。
“你别乱拔,我叫护士。”说着,他起身进了输液,没一会,他身后跟着一位护士出来。
从医院出来已是深夜,坐在出租车里,我一言不发,坐的离他远远的,他郁郁不明的看了我很久。
我全当作没感觉。
回到公寓,站在家门口,他把钥匙递给我,“你一天没吃东西,我去给你打包点粥。”
我接过钥匙,“不用。”停顿了一下,“以后……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话落,我开门进屋,头也没回关上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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