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回暖,沈氏昨夜照顾了发高烧的女儿一晚上,累得伏在床头睡着了。
直到听见自家院子里的鸡叫声,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打了个哈欠,拢了拢身上轻薄的棉衣,伸出手摸了摸枕边的女儿,额头已经不烫了,看来是退烧了。
“谢天谢地,可算退烧了。”沈氏一直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又摸了摸女儿稚气的,黄瘦的小脸,给女儿掖了掖被子,方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春寒料峭,外面阵阵刺骨的寒风吹得沈氏缩了缩脖子,她哈了口气,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一瞧,原来是她的汉子何成富在烧早饭。
“清姐儿怎么样了?烧退了吗?”见沈氏进来,何成富手上的动作不停,轻声问道。
沈氏点了点头,接过何父手里的锅铲操持起来,细声说道:“烧退了,现在睡得正香呢!”她顿了顿又问:“安哥儿昨夜怎么样?可吵吗?有没有哭?”
沈氏与何成富成婚十年,一共育有两个孩子,大女儿何逸清,刚刚满八岁,小儿子何逸安,才两岁多一点儿,正是闹腾的时候。
昨夜清姐儿突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的,但大半夜的也找不到大夫,沈氏急得只能一遍遍地用酒给她擦身子降温,用沁凉的井水冷敷,又在床边看护了一夜,自然顾不上照顾小儿子。
何成富转身取了些柴草往灶膛里塞去,心疼道:“安哥儿昨夜一早就睡了,不闹腾。到是你,身子不好,昨儿又累了一夜,吃了早饭快回去再躺会儿吧!可别累病了!”
沈氏摇了摇头,不依。
第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