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皇后心里也是压抑不住喜悦。
面上却是冷着脸,对着苏瑾寒道:“仁善县主是不是还欠本宫一个解释?”
毕竟当年皇后可是下令了水家绣作不能入宫的,而今日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苏瑾寒作为安乐秀坊的主人,难辞其咎。
换个说法,苏瑾寒收留水兰一家,让她们开绣坊,过上好日子,本来也是在和皇后作对。
苏瑾寒这时面色平静的站起身,走到德妃身旁跪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这才开口道:“此番之事,确实是误会。早些时候德妃娘娘见小女身上的帕子绣功极佳,便请小女找人给她做一副绣图,当时小女并不知道娘娘是为了给皇后贺寿,若是知道,断不敢应下的。”
皇后淡淡道:“本宫命令水家绣作不能入宫,你便是送给德妃,那也是入了宫的,你这般作为,难不成就是误会两个字可以说明的吗?还是你想说你并不知道水兰是水家之人的事情,你被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