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钱要叠整齐呀,老是这么随便乱塞怎么行呢?”
一边嫌弃着雕兄,郑盼手里一边按着面额大小整理起他塞给自己的钱了,“还有啊,你姐我都多大了还要你养,像什么话嘛,说出去我都成什么了?”难道要自己以后成一个‘洗(吸)地(弟)机’,专门靠吸弟弟的血过活不成!把钱叠好之后又塞回雕兄的口袋里,语重心长地说,“你的钱还是好好存起来,留着以后娶媳妇用吧。”
从来首都之后就再没人关心过自己娶媳妇问题,郑盼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叫雕兄都有些猝不及防呢,这算是虽迟但到吗?“姐,聊天归聊天,谈心归谈心,干嘛老提那等扫兴的事情呢?”咱还能不能好好做姐弟了,娶媳妇什么的,绝对不可能,不管自己成什么人,只要自己是个人,那就都不可能!只喜欢雌雕的雕兄再次剖明自己的真心。
郑盼笑得一脸明朗,就知道自家弟弟就怕被提娶媳妇的问题了,果然逗一逗他,自己立马豁然开朗心情大好呢,坑弟原来是人生的快乐源泉啊!
而跟雕兄聊过之后,仿佛有他做自己最可靠的后盾,郑盼也就抛开了所有的烦忧,果断地在就业意向书上写下了‘扶贫’二字,之后也就成为了一名扶贫干部。
先是从南省人多地少的小河村,也是自己的家乡开始,说服郑父将养殖技术教授给村民,带领着村民通过养殖业实现初步脱贫,再依据其他村庄的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为他们提供各种脱贫路线,然后到县,到市,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等到雕兄准备出国参加比赛的时候,郑盼已经
六零啃老二流子5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