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二十人,有的离开有的调整到了长跑或者其他项目,留下来的如今也就只剩下一直坚守在一到五号的几人和雕兄,便是跟雕兄一个宿舍的二十号也因为成绩迟迟提升不上来而被淘汰,只能离开集训中心。
二十号大概早就看清了自己的本事,哪怕自己后来减少了出去玩给自己增加了训练量,虽然自己也有在进步,但其他人的进步更快,比自己进步更快的人都有被淘汰的,何况自己呢,所以他虽然有些舍不得雕兄和其他队友们,但还是挺看得开的,起码哭哭啼啼在他这是不可能的。
另外他也发现了另外一个路子,决心回家之后也要参加高考,他决定要报考首都广播学院的新闻系,以后要当一名体育摄影记者,这样以后自己既能继续做自己最喜欢的摄影这件事,又能拍下老朋友们在赛场上的身影,完全一举两得,想想都觉得美得很啊!
二十号提着行李,在雕兄和队友们的陪伴下走到了大门口,接着便拍拍雕兄的肩膀,再看向一起挥洒过汗水的队友们,“好了好了,不用送我了!等以后再见面,希望我们是在田径赛场上,到时候我一定会拍下你们第一名冲刺和站在冠军领奖台上的样子的!”
雕兄和一到五号几人齐齐搂住二十号的脖子,“那可这么说定了哦!”
二十号被队友们挤得五官都变形了,“别闹别闹,咱们先站好,先拍个合影再说呗!”可他越这么说,队友们对他越发‘蹂/躏’起来,直接揉起了他的头发玩闹着,叫他完全无法挣扎。
而他们的这一幕,被二十号原本设定好要自拍的相机给拍摄了下来,在若干年
六零啃老二流子5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