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我自己开车。
苏老点点头,和雕兄下了车,挥挥手让文父回去,“回吧,别让你父亲久等了,等我这边忙完之后就去拜访你父亲,你记得跟他说声!”
“嗯,我会转告我父亲的!”文父点点头,又问了句,“需要我陪你们进去吗?”
“不用不用,”苏老摆摆手,“这地我熟得很,不用担心,回吧回吧!”一副要目送文父离开的作势。
见此,文父也只能跟苏老挥手道别,让警卫员开车回家了。
苏老目送文父的车离开之后,这才对着雕兄招招手示意他跟上,走到集训中心大门口。
门口保卫室里面走出来一个看门大爷,“你们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找谁?”
苏老将县里给开的介绍信递给看门大爷看,“我找集训中心的刘教练,您帮我喊下话成么?”
看门大爷看了看苏老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雕兄,再看了看介绍信的内容,便将介绍信递还给苏老,将他和雕兄领进保卫室里,“您二位先在这等会儿,我这就去帮你叫人去!”接着便急匆匆往里跑去找人了。至于哪怕介绍信里写的苏老是前国家选手以及教练员的事实,便是真的,按着规矩他也不能贸然将人往里头带,只能让他们先在保卫室等着,他去把刘教练给找来。
没过多会,就见看门大爷领着一个人跑了过来,那人一进保卫室就立马握住了苏老的双手,“苏老师,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去啊!刘教练今天请假去火车站接家属去了,估计得过会才能回来,您先跟我进去吧!”
苏老仔细认了认
六零啃老二流子4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