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看文父还要再说什么感谢的话,苏老赶忙打断他,“可不许再说谢谢的话了,就凭我和文大哥这些年在西北相互扶持的感情,就凭你叫我一声叔,文治叫我声爷爷,做兄弟的照顾一下兄弟,做长辈的照顾一下小辈又怎么了?”
苏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文父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转而跟他说起了自家父亲,“我父亲如今在首都,他倒也无心再参加工作了,但领导那头舍不得他,所以还让他当了个顾问,我这也是得了我父亲的帮助才调回首都的!您这次去首都,一定要到家里来住啊,我父亲看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定一定!”苏老也很是挂念文老,如今知道他已经安好地回到首都,原本一直提着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跟文老见面肯定是要见面的,甚至不客气地直接住他家,凭着两人的感情也是可以不客气的。
但眼下着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于是苏老又指了指坐在过道椅子上的雕兄,“这孩子可是个跑步的好苗子,也不愿他在乡下被耽误了,所以我这次去首都,主要是要带他去田径集训中心试试。等我这头忙完之后,再去找文大哥,你到时帮我跟你父亲道声对不住,不能立马去看望他。”
文父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事儿说什么,“您这可是为咱们国家输送人才呢,我父亲定不会怪您的!”只把家里地址还有电话写了下来递过苏老,“这是家里的地址和电话,您随时来都没关系的。还有您下火车之后有人接吗?”
苏老向来都是不喜欢搞特权也不喜欢麻烦人的,而且这么带着雕兄就去集训中心,其实也挺不符合规矩甚至有那
六零啃老二流子3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