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叫我怎么敢跟你说是谁嘛,你可别把人给揍死了。揍死人倒是小事,因此而坐牢就不值得了,没必要为这种东西去犯罪,社会迟早会教育他的。
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我让人给我打听去,县里哪个领导的亲戚近期结婚,然后又能去工农兵大学什么的,这都是一打听就能打听得到的事情,该套的麻袋该揍的人,是想跑都跑不了的。
县里某位搂住新媳妇在热被窝的子弟莫名背后一冷,直接萎了……
吼,这么快啊?新媳妇脸上说着没关系,内心完全鄙视,竟然才一分钟,也太快了吧,真是不中看又不中用的东西,要不是看在推荐名额的份上……
雕兄着实也跟郑盼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为她的人生解惑,哪怕绞尽脑汁也顶多能说几句安慰的话而已,最后也只是跟她说了一句,“二姐,我希望你可以能不为任何事任何人去委屈了自己,弟弟我会永远做你的后盾,支持你任何决定的!还有工作上如果有人难为你的话,想辞就辞吧,娘那头我会帮你说的。”
跟弟弟发了一堆牢骚之后,其实郑盼心里的郁气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如今得了他的安慰以及一如既往的支持,心里一阵阵暖意,多少年过去了,便是自己和大姐其实也都变了许多,但弟弟还是一如既往。
就像以前他支持自己和大姐读书那样,虽然在忽悠父母的时候总是说些什么是为了让两个姐姐日后能帮扶自己的话,但她是知道弟弟对两个姐姐从来都是不求回报的,他就是单纯地希望姐姐们过得好,能属于自己那般地活着,不去为了谁而已。
如今他还是这
六零啃老二流子3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