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都旧了,本来还想让他娘帮自己把棉袄拆了,把里头的棉花重新拿出来弹一遍,把棉袄给翻新一下,这下子有新棉袄,除了省去他娘的功夫之外,自己还能穿着新棉袄去村头炫耀一下。
这么一想,郑父都忍不住想要把新棉袄穿上身出门炫耀去,结果却被郑母往手上抽了一巴掌,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去去去,全身脏兮兮的也懒得洗澡,可别把新衣服给弄脏了!”
大冬天的谁洗澡啊!郑父撇撇嘴,但还是乐呵呵地看着新毛衣新棉裤新棉鞋,再看还有自家爹娘那一份,心里就更熨帖了,孩子们想着他们爷奶,懂得感恩,是好事,不枉当年读书的时候他爷奶还帮着出了些学费。
大抵父母都是这样的口是心非吧。对于父母的念叨,雕兄和郑盼自然是听过就得了也不会当真是他们在嫌弃自己。
乐呵完之后,郑母也听了一耳朵女儿儿子的对话,意思好像是那个成天穿着白衬衫在河边念诗的疯子拦住女儿呢,立马警铃大作,严肃地警告起了郑盼,“盼弟我跟你说,你可别跟那个人走近咯!”说着,也点了点脑袋,“那个人啊,脑子有点问题,你别搭理他!”
是呢,在村里那些老人大人眼里,天天穿着白衬衫在河边念诗的赵茂可不就是疯子么,哪来的傻子大冬天的还只穿一件白衬衫,不是疯是什么?也就那几个傻不拉几脑子缺根弦的闺女把他当成一块宝,都不知道那些闺女到底是看中他的人他的‘才华’,还是他城里人的身份幻想着日后能跟他回城当个城里人。而这几个天天跟在赵茂身后的闺女,家里没有拦着,大概也是有抱着能一同鸡
六零啃老二流子2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