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呢?”苏然的声音带着哭腔,迷茫而苦痛。
“幸福将于苦难之后到来,等所有苦难过去了,我们就会一起走向幸福。”傅莫深这么回答苏然。
傅莫深还说,“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
苏然怔怔的听着,俱灰万念之间擦去不自觉滑落的眼泪,眼睑微敛。
沉默了许久,苏然问,“你怎么知道汤里有炔雌醇片?”
似乎有人喊了傅莫深一声,傅莫深捂着话筒说了句什么,然后才对着话筒说道,“那天你床头有一碗剩汤,我拿去化验。”
“汤是傅天晴让席安送过来的。”苏然嘶哑的嗓音劈了一下,眼圈血红,形容憔悴。
“你这么厉害,你一定可以查到炔雌醇片的来处,你查一查好吗?席安,席安他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说着说着苏然的语气里带上了些祈求和恐慌,空茫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眉头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