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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若回床,表示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
时秋本来还觉得把成若写给他的信念出来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也知道这样挺丢脸的,但是成若没有朝他嚷嚷,还哼哧哼哧的回床睡,看起来已经接受了他已经看到并念出这封信的意思,按照时秋的感觉,如果他道歉的话,可能还会引来成若的不满,虽然一开始是成若拿走他的演讲稿不对,但事情归事情,时秋还是分得清的。
沈崇也没想过成若竟然真的有想过要跟时秋道歉的意思,他一开始看成若非常自然的拿走时秋的东西,截止到刚才为止都一声不吭的样子,还以为成若就是那种会往舍友杯子里下毒的那种类型,没想到对方只是个色厉内荏的人而已。
经过今天,沈崇觉得自己的观察能力真的不行,他虽然可以看到很多人没看到的东西,但是因为对自己太过自信,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关于两面性的问题。
现在清醒过来大概也不晚。
“所以时秋,你要怎么做?”沈崇把话题拉了回来,他还是有点好奇时秋要怎么抓住那些偷他笔的人。这种感觉和大海捞针差不多,除非宿舍或者时秋的位置有摄像监视器,前提还需要有人偷走他的笔。
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些觊觎时秋的笔的人,还有没有想要拿走时秋的笔的念头。
时秋想了想后,把刚才因为发现笔都没了之后,肖俊重新给他的新笔拿在手上让笔转了几圈,然后啪的一下,把笔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道:“守株待兔。”
于是隔天,时秋就把自己的笔放在了宿舍的笔筒,去教室的时候也去会重新带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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