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演绎，也许就是他的职业。
同样，即使他现在做不到，他也知道自己喜欢。
喜欢看。
也喜欢唱。
但他不喜欢现在自己的声音。
看着楼满已经回到家，并且可能要开始展开他的星图了，花朝拍了拍楼满的肩膀，然后也准备离开。
“花朝，你也要走了吗？”目送时秋和肖俊离开之后，花朝也准备和他道别了，看着花朝点头应对，楼满的眸子颤了颤，不禁问道：“我们以后还能一起路演的，对吧。”
这几天和花朝都是口头山的约定，虽然他有花朝现在的电话，两人随时都可以通话联系，但他觉得这种当面的约定，更有仪式感。
花朝对楼满笑了笑，然后再次拍拍楼满的肩，一句话也没回应。
这一次也没有点头。
因为花朝也不知道能不能。楼满才刚成年不久，他从今天开始已经要走另一条路了，而花朝自身不过就是楼满身边短暂的一位旅人，匆匆而来，当然随性而走。
和你一起演奏的这几天很开心，再见。
花朝下楼，走出这家看着就像杂货店，却要在牌子上硬写自己是商店的小店。然后他就看到了还没拆石膏的时秋和肖俊提着东西都站在一边。
“你下来啦，一起回去吧。花朝。”时秋如是道。
花朝看着时秋平静的眸，以及等待着他的身影，突然就想到了每当他离开之后，那些世界的人都不会记得自己，这个世界理所当然也是。
但时秋应该会记得自己的吧。
无论他是回家了，还是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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