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的赞赏。
可是,转眼间永安帝再提此事……
听了身边大太监吕芳的回报,永安帝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胡有德道:“你再去,捧着诏令去。”
胡有德心有期期焉地望了一眼刚挨了顿训斥的吕芳,心犹不甘地捧着诏令去了值房。
这一次,他连值房的院子都没能进去。
梅大学士梅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宋徽宗宠倖内官人与道士,以致亡国。留下了宋不立徽宗,金虽强,何衅以伐宋哉的说法。陛下现在在内宫中豢养妖道,又对内官人言听计从,焉知不是亡国之兆?”
胡有德被梅大学士骂得哑口无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捧着诏令灰溜溜地回内庭了。
同知太常礼仪院使摄太常卿的小衍圣公孔希行看着与他夫人同宗的梅大学士,苦笑摇头,“极真,你何苦得罪此人?须知他在陛下面前极得宠。”极真是梅大学士梅健的字。
梅大学士转头望他,目有不忿:“《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这是司马迁称赞孔子的话。
见到梅大学士用赞美他先祖的话来回答自己的问题,孔希行面有愧色。
他郑重地冲着梅大学士揖了一礼,“吾不如极真。”
此时,避暑行宫内的体仁宫,宁妃正在与二皇子说话。
“吾儿,错矣。”宁妃看着跳入了别人陷井而不自知的二皇子,心中痛惜。
智多近妖的东川候宁朗摆明不愿掺和皇家之事,所以这次二皇子才会一头跳进了别人的陷井中。
“娘娘,您不要再说了,此事孩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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