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日跪在我们会昌候府外,不就是想让众人以为错全在我们会昌候府身上?用舆情压制我们会昌候府。可你当初用炕屏将我们世子爷砸得鲜血直流时,你可曾想过我们世子爷会不会就此醒不过来?会昌候府数代单传,世子爷可是唯一的男丁……”
“本来有人向我们夫人进言说要灌你一碗不育的药把你赶出府去,可是我们夫人顾念你与世子爷做了两年多夫妻,愣是许是你全须全尾的离开会昌候府了……你竟然还有脸跪我们会昌候府?”
风明贞此举不仅没有获得众人的怜悯,反而就此失了名声。
……
风重华回家之后,这‘病’自然就慢慢好转。
倒也收了好几张帖子。
只是她谨记韩辰与周夫人嘱咐她的话,极少出去应酬。
她即已得了利,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当示之以弱。正好,她也有一个养病的借口可以用。
只是,她再躲,有些应酬也是躲不过去的。
周琦馥与王瀚的婚期就在九月。
风重华身为周琦馥在京玩得最好的玩伴,自然也得送她一送。
这日,稀稀地下了一场秋雨。
青灰色的马车顶上,被细雨溅起点点的水花。雨中草色微黄,整个京城连同帝王宫苑变得一片浅黄。
细雨湿衣,闲花落地。街道行人勿勿,油纸伞下,是人生百态。
风重华将马车上的帷幕放下,轻轻出了口气。
对于风重华的到来,周琦馥极为高兴。
拉着风重华的手说个不停,“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被订了亲,我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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