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先把这个蠢妇说动,再由这个蠢妇去说动风重华,指不定他的差事就成了。
他可是听说了,文府的大公子近来与张延年走得极为亲热。
想到这里,他就将定国公许他盐课提举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氏一双虎目睁得的,什么盐课提举?这个风慎该不会是脑子锈掉了吧?人家明明许的是一千二百斤盐,怎么到他这里变成了六品的官职?
这个人————
柳氏真觉得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朵惊世骇俗的大奇葩。
不过也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等到风慎知道定国公府许给他的真真盐引而不是官职的时候,那时才好笑呢。
想到这里,柳氏轻笑出声。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的二老爷,你可是真熬出来了。”
“此话怎讲?”风慎有些怔了,没想到一向喜欢与他唱反调的柳氏居然赞同。
他有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百两银票砸中脑袋的眩晕感。
柳氏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咳了一下,笑着道:“二老爷莫要觉得妾生长于市井,眼界就浅了。想我柳氏一族也是人丁兴旺,族兄族弟足足有二百多人。除去我父亲这一支是杀猪的,其他的像是行商做贩,替人耕田,治病行医的,族中的兄弟们都略有接触。”
听到这里,风慎眼中的嫌弃之色更甚。说白了,就是一族贱民,操持着贱民的职业。
什么治病行医的,多半是兽医。
对于风慎眼中的神色,柳氏只当没看到,依旧笑着往下讲:“我们族里虽然读书识字的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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