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别插手。”徐世子笑嘻嘻地开了口,一双眼睛骨碌碌直转,“我也不过份,只要文怀蕴跪下来向我磕个头,我今天就放他走!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极讲道理的人。”
四周随从皆附和出声,哄然而笑。
文安然脸色更难看了,眼里仿佛可以喷出火来。
“几月前的事,别以为你们蒙着头我就不知道是谁。若是文怀蕴跪下来向我磕头,这事就算了。若不然……”徐世子嘿嘿笑了两声,向前踏了半步,“到时,姓文的能不能走出这玉真观可就难说喽……”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当我怕你不成?”文安然气得脸色涨红。
看着文安然面庞涨得通红,双目尽赤,血脉贲张的样子,徐世子笑得更加嚣张。
谢文郁与文安然身边没有带家丁。
他根本就不怕。
“你跪不跪?不跪就给爷学几声狗叫。”徐协哈哈大笑,觉得今日得意极了。
可他忘了,文安然是个学生,大凡学生都是有几分臭脾气的……
文安然大吼一声冲上来,一拳将他打得眼冒金星。
他的随从立刻围了上来。
谢文郁大吼:“无关人等都退下,今日是我们国子监的学生打架,谁敢上前要谁的命。”他又扬声骂徐世子,“姓徐的,国子监打架从来不找帮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随从们就踌躇起来,一个是当朝二品大员的公子,一个父亲在六科给事中,哥哥还是新科状元。
徐世子上去打没事,若是他们上去,只怕两位公子的父母一找过来,府里就得把他们交出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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