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在斯里兰卡的那个夜晚。
她得知他是自己的小叔叔,然后狠狠地瞪着自己。
“是啊,因为死亡可以终结很多爱和恨。”解唯秋说完,在她身边慢慢坐下来,才开口说:“假如不能彻底放下这段关系,说明这其中还有很多纠葛。”
假如我们还不能忘怀,只能说明那感情也不够单纯,掺杂着许多道不明的人间百味。
“我除了有点恨他,想报复那些人,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解唯秋语气平静,确实是与以往一般,“解丰城死不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过我知道……对你来说很不一样,我看这宅子里人模人样的挺多,没几个是真心的。”
那声音听起来……
竟像是安慰。
解心宁又有点难过涌上来,解唯秋忽然抬手,揉了揉有她的长发。
父母都忙着在应酬那些虚情假意的兄弟姐妹,她也这么大的人了,没谁过来在乎她的情绪。
压抑至今的悲伤,被这一点温柔点燃,几乎要将她淹没。
解唯秋知道小女孩家家,对老人的离世难免觉得悲痛,他也很能理解,认真地看着她,说:“坦白说,如果只是作为一个人,我欣赏解丰城一生戎马的功勋,但他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强迫我母亲,没有保护好我,所以我对他产生不了好感。”
解心宁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眼泪已经无声地落下。
不同立场的两个人,没必要强迫对方与你身同体会。
解唯秋没再说话,眼神望见她放在石桌上的酒和杯子,拿起来倒了一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花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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