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你命格已破,可自由婚配。只是……你被人下了蛊,若是冒然成亲,不知是何后果。”
薛锦棠愣了一下:“师父,您是不是看错了,我身子好好的,并未有半点不适,怎么会被人下蛊。”
“待为师给你号脉再说。”
半柱香后,圆融法师收回手,叹息:“你的确中了蛊毒,只是你体内的蛊毒一直靠解药压制着,看时间已有将近两年。只是下蛊之人医术非常厉害,为师看不出来这是何蛊毒,也不知失去解药,蛊毒爆发是什么样子。”
“你之前接触过什么人?这两年一直在服用什么药?把药拿来,我看看能不能替你解这个蛊。”
薛锦棠脑中“轰”地一声,手脚冰凉。
她凝了凝神,道:“师父,我现在还不确定那药是不是解药,等我确定了,再拿给您老人家看。”
“好。”圆融法师道:“我就住在鸡鸣寺,你随时可以去找我。”
用了晚饭,圆融法师走了,薛锦棠一个人坐在室内,陷入了沉思。
她接触的医术高超的人只有赵见深,也一直在服用赵见深给她的药方,若有人给她下蛊,只有一个赵见深。
这个念头起来,薛锦棠心头针扎一样的疼。
赵见深对她那么好,他怎么会给她下蛊呢。
不,不能急,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