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去跟纪琅一起到书房,把画取了给他。”
纪琅温润的脸上一扫刚才的痛心,笑着道:“多谢姨母。”
白怜儿暗暗沉了脸色。那个死人留下来的东西,他就这么珍惜?不过是一幅画而已,值当他这样?
李元郎领着纪琅,沿着抄手游廊朝书房走,不远处的暖亭里,坐着两位小姐,正是薛锦棠与杜令宁。杜令宁一手执花,薛锦棠与她对面而坐,她面前摆着画架子,正在作画,看样子是要给杜令宁画肖像。
纪琅的脚步顿了一下,视线有些挪不开了。因为薛锦棠画画的样子,还有画架子摆放的方位,都给盈盈实在是太相似了。无数次出现的梦中的场景,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有些恍惚了。
“走!”李元郎笑着说:“咱们过去看看。”
纪琅回过神来,道:“不用了,我们去书房取画吧。”
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太生硬,就道:“薛小姐在作画,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李元郎道:“棠妹妹画技高超,你真该去看看。”
纪琅笑了笑,朝书房走去。薛小姐这样的人,画技再高又有什么用?薛夫人也是……一言难尽,明知道她不是好人,欺负了盈盈,竟然还留她在威武将军府。
李元郎进了书房,就在书架上翻找画轴,纪琅在书房随意地踱步,突然看到屏风上挂着一幅画,登时错愕地呼出声来:“元郎!这幅画是谁画的?”
他揉了揉眼,不敢置信地走到屏风边,仔细辨认那幅画。这是盈盈的画,从画风到落笔的习惯,全部都是盈盈的风格,他绝不会认错。
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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