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从京城给我寄来题目考我。我没算出来,薛锦棠来我这里交作业,看到题目很快就做出来了。”
“她没用算盘,是用一种特殊的算法,像鬼画符一样,我实在是弄不懂。我也怀疑她的答案是错的,可是京城的好友却说薛锦棠的答案是对的。我又出了刁钻古怪的难题考薛锦棠,她总能很快回答上来。”
“我出的那些题,比这次考试的题目难太多了,她真的很有算术的天分,实在是没必要去偷盗考卷。”
沈鹤龄脸色微微一变:“先生,她之前有没有留下计算的稿纸?”
“哦。”算术先生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这是她丢了,我捡回来的,你看看,我搞不懂。”
那张纸皱皱巴巴很显然是被揉成团再次展开的,沈鹤龄接了纸,看了上面的算法与字体,眼皮子跳了几跳。
“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先走一步,改日再跟先生探讨。”
“唉、唉……”算术先生喊了两声,想让他把稿纸留下来,沈鹤龄已经如一阵风般离开了。
☆、56.盈盈
那种阿拉伯人的算数方法, 是他的老师、盈盈的外祖父、前户部尚书薛计相的方法。
盈盈会, 他也会。但是并不排除其他人也会。可是那张纸上的字体, 跟盈盈的字体一模一样。
这个女孩子,她跟盈盈同名同姓, 会阿拉伯算数方法,她身上到底还掩藏着什么秘密……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又觉得不可思议。
沈鹤龄去了藏书楼, 翻找今年女学的入学考卷。
薛锦棠考的术数计量、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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