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也很管用,至少薛锦棠上当了不是吗?薛锦棠这样说,就证明她想作弊。女督学在此听了个一清二楚,薛锦棠的考试资格是保不住了。
沈大夫人疼爱这个宝贝女儿,一面觉得她胡闹,一面又欣慰她长大了,知道替母亲分忧了。
沈大夫人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沈芳龄比她想象的愚蠢、狠毒多了。沈芳龄是在茶水里下了毒,等薛锦棠喝了茶水神志不清的时候,再把薛锦棠推下去,就算摔不死,也要摔薛锦棠一个残废。
她一向骄纵,总有人问她是不是有个商户女要做她嫂子了,把她气得不行。她一想到这个笑话要一直跟随她一辈子,心里就忍受不了。
一个下作的商户女,跟脚底下的烂泥一样,只配被人踩在脚下,现在她竟然爬上来,弄脏了她华美的衣裙,她是坚决不允许的。
“是啊,我的确有今年考试的试题。”沈芳龄笑着说:“薛小姐别着急,先坐下来喝杯茶,我慢慢告诉你。”
薛锦棠突然一声冷笑:“人家都说沈家诗书传家,男儿三岁启蒙,五岁读书,个个才华洋溢。女孩儿幼承庭训,德才兼备。真没想到沈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把我叫过来,无非是想把试题卖给我。你若认为我跟你是一样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薛锦棠正义凛然道:“女学考试应该公平公正,不应该为某个人、某个家族所把持。沈小姐,我对你很失望,希望你悬崖勒马,改邪归正,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沈芳龄没想到事情斗转急下,气得一声冷笑。
领薛锦棠过来的丫鬟道:“薛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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