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她那天又怎么会得罪了薛锦莹?
王石斛家的想想就气,要不是碍于有人在场,她都想揪了薛锦棠去给薛锦莹磕头。
薛锦棠眯起了眼睛。
为了安抚舅母,这几天夜里她一直陪着舅母安寝。明明舅母按时吃药,夜里也睡得好,可病情就是不见起色。今天大夫复诊,她让大夫看了药,这才知道药里面放了相克的药物,越吃越坏。
以祖母对内宅的把控,薛锦莹应该还伸不了这么长的手。有这个能耐的就只有管事妈妈王石斛家的了。这个人一向圆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对舅母下手?所以她才故意闹起来进行试探。
这次见面,王石斛家的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她可以肯定这件事就是王石斛家的所为。
薛锦棠掩住内心的愤怒,平静道:“王妈妈,我再不济也是薛家的四小姐,我要见祖母。祖母见不见我那是她老人家的决定,你不过是个下人、祖母跟前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阻拦我?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禀报了祖母为好。免得事情闹大了,你承担不起。”
王石斛被她轻视的话语激怒,冷笑道:“那我这个下人倒要看看,四小姐能做出什么让我承担不起的事情来。”
王石斛咬着牙走了,薛锦棠对着她的身影一字一句说:“我薛锦棠是有仇必报的,王妈妈你且当心。”
王石斛家的身子一顿,又快步走远了。
郑太太急得拽薛锦棠的袖子:“锦棠,我知道你为我抱不平。你既然想见亲家老太太,说话就该和软些,那些药也没把我吃坏,舅母宁愿受些罪,也想帮你走出去。现在你把她气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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