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着念慈,那就是一辈子都得感激她的母亲。”
“难道还有第二个?”
陆笙箫一听,有些发蒙。
“你以为呢,才生完一个就想逃?”
贺晋深凑了过来,几乎是咬着陆笙箫的耳朵质问道。
陆笙箫瞬间红了脸,却见贺晋深起身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要参加宴会的都出去闹,别在这里耽误我们休息。”
“怕是大哥又要忙活起来,嫌弃我们在这耽误造人吧。”
贺然多嘴,开了一句玩笑。
“那你还在这浪费时间!”
贺晋深倒是不否认,脸不红,心不跳地瞪着贺然,“有本事你先找个媳妇,再来管我的事!”
“得得得,我们走,我们都走,我看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又有的忙了。”
贺然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的模样。
而贺晋深压根没搭理贺然,人一走,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吓得陆笙箫也多看了两眼。
谁知,刚刚人前还一本正经地贺晋深,此刻来了个大变脸,搓了搓自己的手,嘿嘿一笑,露出了本色,“老婆,咱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一个月后,陆笙箫在卫生间看着验孕棒,两眼一黑,气的眼前一黑,“贺晋深,你又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