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贺晋深顺势躺下,没敢再惊动陆笙箫,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态入睡。
他从来没有离陆笙箫远去,任何时候都留在了陆笙箫身边护她周全。
陆笙箫受到的教训也够了,是时候是他出马了。
天快亮的时候,陆笙箫忽然被惊醒,看着黑漆漆的房子里,忽然多了一个男人,吓得立马跳下了床,紧接着便抱住了一个花瓶。
贺晋深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开了等,看见陆笙箫抱着花瓶随时都要砸下去的样子,大叫一声,“陆笙箫,你疯了?”
“怎么是你?”
陆笙箫一脸诧异,看清是贺晋深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就不是我了。”
贺晋深眼底划过一丝诡异,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怎么,你以为是马会长?”
原本放松的陆笙箫,忽然再次紧张起来,手一松,花瓶砸在地上,摔了一个稀巴烂。
贺晋深连忙下床,将人从瓷器片里抱了出来,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贺晋深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酒疯发完了?”
“什么酒疯?”
陆笙箫一愣。
接着,陆笙箫便想到从贺晋深嘴里蹦出了马会长三个字,便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从贺晋深口里说出的真相,是愈发的荒唐而恐怖。
“刚刚某个人,抱着我就叫马会长,还说不要不要的,就连我碰一下都要咬我,你说我能不知道?”